八白艮土运的房地产热潮,并不仅仅体现在公寓数量的激增上,更深刻地体现在贷款与债务文化的蔓延。若说公寓是房地产浪潮的表象,那么贷款便是推动这股浪潮的隐形引擎。在这个时期,借贷不再被视为负担,而被包装成“致富捷径”。在六运与七运,购屋贷款条件严格,利率高昂。普通家庭若没有足够的头期款,很难买下房产。多数人奉行“量力而为”的观念,宁愿先积蓄再置业,也不轻易举债。贷款当时只是辅助工具,只有富商与部分中产会用来扩张资产。
进入八运后,局势彻底改变。银行之间竞争激烈,利率逐步下调,贷款年限从 20 年延长至 30 年甚至 35 年,“零头期”、“高贷款比率”成为常见卖点,购屋门槛大幅降低。发展商与房产培训机构更是联手推销“压缩贷款(compressed loan)”等技巧,教人如何利用多家银行在短期内同时批贷,一个人即可买下多个单位。许多年轻人在课程怂恿下,深信“多买多赚,出租供贷”的模式能轻松累积财富。
这种思维逐渐演化为“负债为王”的逻辑。不怕贷款,只怕不敢贷;贷款越多,杠杆越大,未来回报就越高。房产大师们不断灌输“杠杆原理”,强调只要懂得借贷,就能以小博大,靠租金偿还供款,日后坐享升值红利。即便房子暂时租不出,他们也鼓吹业主可以压低租金,只要维持现金流即可。债务被塑造成一种工具,而非负担,许多人甚至坚信“负债越多,未来越富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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